陆三茕指尖微颤,从杯中望出去的景色扭曲颠倒。
z国反攻的号角被吹响。
隐藏在雪地里的士兵一个个抖落积雪,天际线出现各色战斗机,无人机蜂群的嗡鸣环绕四周。
透过敌军,陆砦斗在人群中看见了另一个“自己”。
意识到什么的陆砦斗轻笑出声,“这样啊。”
“泥人”不知道自己不是“自己”,“陆砦斗”没有写下纸条的记忆,说明这个自己是假的,远处那个安然无恙的才是真。
“你肯定早就知道了,”血液涌出鼻腔,陆砦斗言辞含糊,“那就好丫头,晚点再离别。”
眼前变得模糊,激光枪拦腰截断“陆砦斗”的腰际,被付之一炬的纸条上写着——我希望她走向平坦的道路。
“陆砦斗”的声音和视野消失,陆三茕眼角微微发红,端起酒杯面向埃斯玻森,出口的音调平仄有序,带有独特的韵律。
“琉璃钟,琥珀浓,小槽酒滴真珠红。烹龙炮凤玉脂泣,罗帏绣幕围香风。吹龙笛,击鼍鼓;皓齿歌,细腰舞。况是青春日将暮,桃花乱落如红雨。劝君终日酩酊醉,酒不到刘伶坟上土!”
陆三茕一改用语,用双黑语说给埃斯玻森听,在对方微皱的眉眼下,主动碰杯后一饮而尽。
不急不徐地再次转回塞恩语,陆三茕低吟道:
“即使是茨缇亚,也很难翻译吧。”
第114章 监德
将柔嫩的黄蔷薇从枝桠上剪下,女人拿在手里端详,指尖慢慢用力,花瓣在掌心里被揉碎。
花汁顺着小臂流下,颜色沾染在同色系的衣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