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我屁事,”裴邵懒得听这些絮絮叨叨,“你思维确实很跳脱,跑题了好吗。”
克里亚怔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抱歉抱歉,是我的问题。”
“你的问题我不知道,可能是仿生人吧,但是一般的仿生人不具备异能,所以也可能是人吧,”克里亚神色随意。
“你和晋楚不像呢,”研究过二人的克里亚巧笑倩兮。
“树叶都没有完全相同的,更何况人,”裴邵看着忽明忽暗下苏丹娜身边那张相同但无神的脸,忍不住咂舌。
许久没见晋楚,先前那拳又顶着晋楚的脸,裴邵莫名委屈。
顶楼的灯光恢复,褪去美丽光芒的蝴蝶再次显露真容,施施然停在克里亚残缺的左脸之上。
“我是说性格,”克里亚坐到楼沿。
“要是晋楚,刚才这些话就会让她胡思乱想很多了,毕竟‘多愁善感’的人总是更容易内耗。”
“总被一些杂七杂八、千头万绪的东西绊住手脚,‘抉择’对这种人来说就会是一件难事。”
裴邵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你们在拿我当诱饵?”
“啊不不不,”克里亚先摇手后思索,“嗯,好像也是。”
“首先要看你能不能钓来大鱼,如果接下来证实了你拥有这个价值,你将有资格成为晋楚‘抉择’中的一块砝码。”
复制品掀起狂风,将裴邵四肢束缚,从地面上提起,迸溅的鲜血洒出不同的弧度。
“黑暗之中的夜光蝶,白日之下的黑死蝶,是生是死、孰是孰非、谁又是谁,”克里亚哼着轻快的语调。
错落的光影投在机械破口上,绘出一只栩栩如生的蝴蝶纹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