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扭曲认知、保留计划、屏蔽痛苦的手段,楚穗年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也不知道哪天一个疏忽,就会让自己的预知被人发现,所有一切功亏一篑。
她不想成为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狗。
实验室里人头攒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任务,楚穗年抱着二号坐在角落,等待着每日的检查。
拥有庞大能量的陶瓷娃娃面无表情,但总是在看向她时笨拙生硬但是努力地挤出笑容。
“你在看什么?”楚穗年问着怀里已经会说话的小人。
“为什么我的眼睛是红色的?”
很普通的一句话,却让楚穗年诧异。
在这里,在这个双黑才是异常的国度,这种句式表达的含义却是“为什么我与你不同”。
“可能是因为,”楚穗年柔下神色,难得起了逗弄的心思,“你是天生天养,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小兔子。”
二号追问,“为什么是兔子?”
“红眼睛,白皮袄,小兔子,相貌好,”楚穗年捋过二号的头发,追加了一句,“我喜欢小兔子。”
“那小兔子好,”二号毫不犹豫。
楚穗年突然侧头,预警异能在脑内疯狂叫嚣,透视穿过层层隔板,将地底的情况反映在眼前。
塞恩光是帝都就有五座研究所,双黑的专项研究,也就是楚穗年所在的是第三研究所。
研究所表面正常,不过三幢总计一百五十三层,但是明面的建筑之下,是铜墙铁壁的关押监狱。
有死刑犯,有实验素材,也有研究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