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他哥哥。”
心神恍惚的护士好像真的如此认可了,竟将楚穗年的资料递过来,同时上面还夹着一叠单子,“你在上面签个字,然后去楼下柜台交钱。”
男人接过纸笔,低头签名时露出了颈侧海浪白鲸纹样的大片刺青,“她的情况怎么样?”
“最近身体有所好转,视情况几天后可以考虑转到普通病房,到时你就可以探视了。”
护士情绪毫无波澜,机械式地应答,临走之前补了一句:“患者恢复情况乐观,不用太过担心。”
男人点头,护士将同意书收起,扫到家属签名处龙飞凤舞的字体,是完全看不同的文字。
明显的不合规,护士却径直离开。
虽然护士看不懂,但男人确实用塞恩语签下了名字——珂克。
是与薇汀一同在前不久来到此地的特遣队a组队长。
前些时日毫无踪迹的人,在最近终于抓到了马脚。
虽然其他几个目标仍旧没有迹象,但能找到实验品七十七号,也算有所收获。
翻看着手上的资料,确实找不到异常之处,虽然不知道是谁将身体机能衰败的楚穗年送到医院,但医疗费用好像一直出自楚穗年自己,还有一些政府救济和个人募捐。
让现在的楚穗年离开icu显然是不合理的,这种身体状况谁知道会不会一脱离仪器就呼吸停止,更别说带回塞恩了。
为了完成任务,珂克不仅交付了住院医疗等费用,还耐心地在中心医院待了几天,才终于等到楚穗年从重症监护室转到普通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