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来再抽最后两个异能吧,”楚穗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当然可以,”看着推门的楚穗年,弗林特张嘴道,“不需要我陪你吗?”
楚穗年扶着门框,轻笑道:“不用,我想一个人。”
楚穗年没有明确的目的地,只是慢悠悠地走在曾经无数次走过的路上。
从家到学校如果不走大路,有一条穿过别人小区,但是快五分钟的路程。
小时候爱吃的东北烤冷面十年如一日地摆在十字路口,这会儿还没有出摊,宝蓝色的防尘布将小车整个罩住。
看着学校门口的零食铺子,楚穗年买了一包五毛钱的辣条,小时候觉得很大一包,现在却觉得小小一包,不过单手大小。
放了一根在嘴里,好像比小时候要咸,香料味更重,却少了以前她最喜欢的那种甜味。
因为是工作日,即使不到七点,仍有许多身穿鲜红宽松校服的学生与楚穗年往一个方向走。
虽说上学时觉得这个校服不美观,但有些时候还是很庆幸所有人都要穿校服的规定。楚穗年自己的衣服不多,有些衣服都洗得发白了,小孩子之间难免攀比,外套校服让楚穗年很安心。
低头看着自己小腿上的汗毛,楚穗年混不在意地一笑,小时候觉得这些汗毛简直丢人极了,用了好多办法去除,结果几次脱毛下来反而越长越多越长越粗,根本不敢不好意思穿短裤和裙子。
现在以楚穗年的近视眼,隔着这些距离根本就看不见,真的是一件小事而已,但对小时候不是。
“完了,”刚走到校门口的小学生一抹脖颈,哀叹出声。在四位中队长小队长地注视下,小男孩认命地去小卖部前买了一根新的红领巾。
楚穗年记得自己倒不是常忘带的那一波人,因为她习惯于离开学校就把红领巾摘下来放到兜里,反正校服肯定不会忘穿,揣在兜里的红领巾自然也不会忘。
透过校门口的围栏,楚穗年看见里头平整干净的操场,不由吐槽道:“啥都没让我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