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第一个人也是占了出其不备的先机。
奥罗拉慌忙逃跑时在拐角处撞上一个人,两人同时踉跄。来人白衬衫黑背心,看起来是游轮上的女侍酒师。
“老师,您什么时候知道我要杀您的?”
身后不喘不急的声音逼近,追兵已至,奥罗拉伸手捂住受伤的胳膊,由于先前的手铐已经戴上了一只,抬手间发出阵阵脆响。
看着身旁不明所以的女侍酒师,奥罗拉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倒计时:一分钟。]
奥罗拉快速后闪,以女侍酒师的身躯作挡,抬手将铁链勒上对方的脖子,嗓音片沙得紧:“退后,放我走。”
男人明显愣了一下,拈着自己火红的长发不知道在想什么。
奥罗拉五指轻颤,怀中人的呼吸清浅,贯耳后却如雷鸣般一下下砸在心头。
烦躁感让奥罗拉不由自主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量,银白的铁链深深陷进人质白皙的肌肤里。
“呵,”看着奥罗拉认真的表情,红发男人勾起玩世不恭的笑容,“老师,您像是第一天认识我似的。”
随着从耳边擦过的破风之声,滚烫的鲜血喷涌在脸颊,灼热的血液沾染在奥罗拉握着铁链的手上。
方才鲜活的生命转瞬变成左眼被贯穿的尸体,正脱离支撑从奥罗拉的怀中滑落。
奥罗拉下意识伸手去捞,就听红发男人说:“不用悲伤,反正下一个就是老师您了。”
冷汗浸湿衣衫,奥罗拉哑然失笑,跪坐在倒地的女侍酒师身边,低语道:“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