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贝尔将“而已”两字加重,将曾经加注到她身上的话语返还。
木棍被高高扬起,阳光被切割成两份。
惨叫被过滤,指腹擦掉脸上的血迹,扔开手中折断的木棍,希贝尔松弛下肩膀,长长舒出一口气。
转身离开了住了十六年的“家”。
也不知是不是好运厄运都喜欢堆着一起来,希贝尔在去往机场的路上还遇到了另一个老熟人。
曾欺辱原主、打劫希贝尔,并被赠送“美食”的科里。
对方正背对着希贝尔,坐在石头上编竹筐。
该说是前面的行为激出了希贝尔的戾气,还是单纯的睚眦必报呢,不遇到还好,遇到了曾经欺负过自己的人,她的怒火就如何都降不下来。
希贝尔从背后一脚踹在了对方背上,科里整个人直接摔到了泥地里。
这次希贝尔没给对方说话的机会,直接将手中的东西拆开包装,塞进了科里嘴里。
“呕,”科里刚准备呕,就被希贝尔钳住了头和下巴,一张嘴巴被封得紧紧的,等到确定对方咽下去了,才松开双手。
恶臭的味道、独特的口感,嘴里的东西是什么科里心里早有了答案,因此在希贝尔松手后立马扑到不远处的水坑旁,不顾泥水脏污,疯狂地漱口。
虽然知道不是那个东西,但未免味道沾到手指,希贝尔全程都是隔着包装纸捏着的。
随手将包装纸扔到科里身侧,希贝尔漫不经心地开口道:“巧克力味的屎和屎味的巧克力,你比较不能接受哪个?”
“巧克力?什么?”刚才在被控制行动的时候,科里就察觉到了双方实力的悬殊,即使对方看起来只是个小姑娘,科里也不敢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