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在被子边缘的金块因希贝尔起身而滑落,那声音在希贝尔听起来有厚重又清脆,厚重是因为份量实在,清脆是因为听见就让人心情愉悦。
金块是真金,因为塞恩的通用货币除了账户上的一串数字,现金是采用具备实际价值的金银铜制作的。
“金”在这个时代依旧是贵价金属。
说实话,希贝尔很喜欢在睡前整理好床铺后,将金块整齐地垒在周身,虽然这样会导致被子无法自由移动。
有人不喜欢这种束缚感,但希贝尔喜欢,喜欢全身被包裹住,金钱的重量时刻体现,满足、爽快。
希贝尔跳下床铺,光着脚踩在羊绒地毯上,将金块收起,一块一块放进屋角的保险柜里。
重复的起床仪式,但希贝尔乐此不疲。
放在床头柜上充电的个人id显示绿色满格,埃斯伯森送的花里胡哨、镶满宝石的那条在到手第二天就被希贝尔倒卖,有用新到手的钱的千分之一,买了一条款式老旧的手表式id。
戴在脖子上的东西,不论是id还是项链,希贝尔都不喜欢。
但是政府最初统一发放的id是项链款的,秉着能省则省的第一原则,个人喜好还是被希贝尔放在了后面。
这次id损坏加上埃斯伯森送的实在值钱,希贝尔才给自己换了一条。
宽松的睡衣像个桶一样罩住希贝尔的全身,推开窗户的希贝尔俯身,手掌撑着脸颊,看楼下小花园里打闹的小孩子。
“难得的假期啊,”希贝尔感慨。
因为埃斯伯森屏蔽信号的能力,作为信息汇报整合、负责各项任务的希贝尔其实没有假期和自由空间这个概念。
整日地跟在埃斯伯森身后,晚上住也住在埃斯伯森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