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线并行的晋楚已经疲倦到极点,嘴上仍在习惯性地减轻程度,“适度放松有助于恢复状态。”
说着放松,晋楚却一刻不停,坐回驾驶座,将机甲的所有功能唤醒。
目前,她至少还要装装样子。
虽然偶有交手,但双方都没有彻底放开手脚,狩唁组担心后路被封、腹背受敌,帝国担心科研人员与实验材料。
两次交涉,两次话不投机。
塞恩帝国实际上不明白梁知惬此行的目的,因为此举相当于彻底与帝国撕破脸皮,这对于一个地下组织来说,无异于自断后路。
另一边的阳莱也不明白,只是她不明白的不是梁知惬为什么要如此行动,而是不明白晋楚为什么要他们如此行动。
“您既然说这次已经是被晋楚放弃的时间线,那为什么还要费劲地去救这些双黑呢?”为了不让自己的话有歧义,阳莱补充,“这次回溯,去往的时间应该是六月二号,现在救了不也是白救吗,难不成还有别的意义?”
“先不管别的意义,我只知道,”梁知惬看着远处被困在一隅之地的研究人员,“人生总有意外。”
“即使还有后悔药可吃,最好也不要荒废当下。”
之前顶替“布莱尔·温多林”名讳的研究人员在站起的瞬间就头身分离,现下血迹已经流到了真正的布莱尔·温多林脚边。
巡逻人员再三从眼前走过,布莱尔已经大致摸透了对方的人员布置和巡查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