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晋楚看着长出新肉的伤口,握了握左手,右边随着幻化出一只新手,看起来动作僵硬。
“我已经没有大碍了,你去忙你的吧。”
晋楚拄着拐杖,想去看看其他伤患,却在走廊拐角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姜母姜父两个人蹲在医院角落,哭得泣不成声。
“我当初就不应该同意她去参加什么‘特遣队’,”姜父难受地直砸大腿,“你看见闺女身上了吗,连一块好肉都没有。”
“那心率仪跟催命符似的,我生怕,生怕再慢一点就……”
“探视时间有规定,工作内容不能说,据说之后还要改革,一年半载都可能见不到她。”
似乎是压抑太久,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激动。
明明先前在晋楚面前表现得镇定无比,这会儿却声泪俱下、细数罪状。
姜父突然拉住姜母的手,“要不,我们劝玫瑰辞职,换一份工作怎么样?”
玫瑰是姜满的小名。
前一刻还在一同埋怨的姜母突然抽回自己的手,“不要!”
“为什么??你不是最疼这个孩子了么。”
“是,”姜母哽咽着擦掉脸上的泪珠,“所以不要。”
“不要侮辱她的理想。”
姜母站起来,她早都在当初听到这个消息后抗争过了,痛哭绝食,什么招都用了。
不是嫌弃薪资待遇,也不是担心发展前景,“我只是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
“我不是不理解她想干什么,我只是不舍得,但是既然当初答应了,我就不会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