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兰?余揽瓷愣了一瞬。
“我发现我无法选出谁高谁低,不光如此,任何两个人的生命之间,我都无法做出选择。”
“然后我又想起某个循环中,我曾与别人聊过‘例外’这个话题,你知道的,拥有窥探人心异能的敌人,总是企图在心理层面击溃对手。”
“当真只是废话,但是为了拖延时间,我不介意和敌人说些废话。”
余揽瓷意识到,晋楚确实有些混乱,两份回忆像是液体与液体的关系,一旦搅和在一起,就无法分开了。
“但是很久之后,久到我都快忘记了,裴邵却在某一天很认真地对我说——”
“那天,我听见你与他们的谈话了。”
“我是例外。”
“在我这里,没有什么比你重要。”
余揽瓷顿悟,晋楚后续的所有话真的都在解释前面那个问题。
生离死别、理论依据、个人性格,以及她把裴邵放在和别人一样重要的位置,裴邵却把她看得最重。
将答案分门别类,拆成莫名难懂的几个板块,总结来总结去其实就是一句话——我不配。
“那个,”余揽瓷默默抬手发言,“我没喜欢过人,也没谈过恋爱,但是我见过猪跑。”
“总而言之,就是‘爱让人自卑’对吧。”
晋楚卡壳。
“吃饭去吗?”余揽瓷惯会给人台阶下。
“……吃。”
“你不一起?”晋楚走到门口,看见余揽瓷磨磨唧唧地没有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