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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的风停在梦里,现实的风还在吹拂,凯兰看着眼前与克里亚一模一样的脸庞,松开了紧箍的手指。

“别说,”未等奥罗拉张嘴,凯兰就低声制止,“不需要你来承认。我说你是,你就是。”

“祂是我养得最久的活物,”凯兰退后几步,拿起银质餐刀,插进了羊腿中央。

嗜酒好色的愚蠢父亲,听之任之缺乏主见的人偶母亲,日渐衰微的皇室,每况日下的声誉。

不听话、不可爱、不好养,所以……都死了。

“最可爱最有用的一个,我一直留在最后的一个,却被别人杀了。”

即使凯兰背对而站,强烈的威压和降至冰点的氛围都让奥罗拉无法动弹。

她虽然拥有克里亚的记忆,但也不知道“被杀”是什么意思。

不仅是人民,对于自由女神的信仰是镌刻在每一个人身上的,包括王族,包括凯兰。

但不包括克里亚。

信仰是会“传染”的,若是父母信奉宗教,被自小教育渲染的孩子自然也会。

凯兰就是如此,但克里亚却有自己的想法。

一张本该任人描画的白纸,从一开始就与周围格格不入。

克里亚会在餐前祷告时询问:“为什么不感谢耕种出粮食的农民,不感谢烹饪肉菜的厨师,不感谢付出金钱买来食材的自己,反而感谢神明呢?”

克里亚会在民众因忒嘉拉三世,也就是凯兰的父亲,当时的王上昏庸导致大灾荒抗议时询问人群:“为什么你们会企图用言语向导致你们苦难的人去争取权益呢?”

“为什么不用枪?”

“为什么不去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