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月栾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像是看不听话的孩子似的，柳檀儿撇撇嘴，安静了下来。

宋夫人见到他们三个，率先迎了上来，目光落在小奶团子身上，“你之前说的话……是怎么知道的？”

她开门见山，没有来虚的。

宁问问也不绕弯子，学着师父的样子，可惜她没有胡子，师父每每深沉地时候，都会捋着那长长的白胡子。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宁问问说道。

柳檀儿更惊了，小小年纪就这么有才华，说话都是一套一套的，问问可真厉害。

宋夫人蹙眉，微微有些不悦，“你是听说的还是……”

“我看出来的呀。”宁问问摸了摸自己的脸，“你儿子的脸上就写着呢。”

这里还好没有太多人，否则宋夫人是要翻脸的。

“你懂这些？”她又问，“你说没有鬼，此话当真？”

宁问问点头，“当真啊，鬼在你儿子心里呢。”

“那他总说看到鬼……”宋夫人叹了口气，“这样吧，你能不能跟我回家一趟，帮我去看看家里有没有鬼？”

宁问问想说被鬼缠上那整个人的气色都不对，她是能够一眼看出来的。

“去你家啊……可是我要回家了呀！”

宋夫人立刻明白了，转而去看宁月栾，“开个价吧。”

宁月栾笑了，孺子可教也，不过他可做不得主。

“这个得问问正主。”

宋夫人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一个孩子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