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是来了。
不过既然来了,那上炷香,烧些纸也无妨。
慕家的人看着这爷俩进门,就跟看到仇人一般,尤其是慕老夫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宁问问瞧着她那跟金鱼似的眼睛,本来想好心提醒她去看看郎中去吧,这是病啊,得治。
可是那老太太对她可一点不客气,冷鼻子冷脸的,她也就忍住了,估计自己说了,也许会跟刚穿越来的时候那样,说自己是咒她呢。
好心当成驴肝肺,还要惹一身不是。
慕家的长子,慕战恨恨地瞪着慕野行,他也在军中,可惜虎父生了个犬子,还是个丧家之犬那种,慕老将军走后,他没有靠山,混的不怎么样,既无勇猛也无挂帅之才,而他则把这一切都归结为,老爷子把所有好的都给了慕野行这个野种。
老爷子觉得亏欠了他们母子,却用他的前途来还。
所以慕战总觉得慕野行的一切都本该是他的。
可是当慕野行看过去的时候,他先是不服气的冷哼,可没多大会儿就怂了。
因为他真的打不过慕野行不说,还没有慕野行官大。
岑慕两家,也就慕雪如真的伤心,除了她,所有人都像是装装样子而已。
慕野行看了哭的站都站不稳的慕雪如,“我带着问问来给碧华上柱香,然后就走。”
“都是你们,是你们害死了我的碧华,为什么死的不是你呢?”慕雪如指着宁问问的脸问道。
“她又不是救我死的,她的死跟我也没关系,为什么非得是我死呢?我就算死了,也替不了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