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道了!”

许微兰一把推开他,红着脸跑出去了。

秦砚乐得见牙不见眼。

他媳妇儿真好看,真动人。

这该死的甜蜜啊……

真是糖衣炮弹,能腐蚀人的意志。

两人磨磨蹭蹭,终于在十点四十分的样子,下了楼。

许微兰从楼梯上走上前,钱秋雪一眼就看直了。

好看!

她闺女就是好看!

今天一定能惊艳了全场!

让那些没眼力见的东西知道,她这闺女比她们那些装模作样的儿媳妇好看了千万倍。

许微兰身上的贵气仿佛与生俱来。

她仿佛就是从小娇养在闺阁里,受诗书礼仪熏陶,教养出来的大家闺秀,处处都恰到好处。

秦国庆也见过不少的名媛了,在看到许微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夸赞,“我爱人的眼光真好。”

钱秋雪乐,“就你会说话。”

许微兰走到两人的跟前,“爸,妈让你们久等了。”

钱秋雪一把挽过许微兰的手腕,“还早,过去那么早,也是坐着唠嗑。”

钱秋雪今天穿的是香云纱旗袍长裙,香云纱是一种很古朴,耐看,且历史悠久的布料。

穿在钱秋雪的身上,可没有一丝的违和,她皮肤白,完全压得住香云纱颜色的厚重,甚至为她锦上添花。

钱秋雪盘了发,插了一支玉簪,也是点缀得恰到好处,不张扬,也不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