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看着人群包围处,“极有可能。”
许微兰不禁想李家到底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让钟玲搭上自己一辈子也要报复回来。
定是令人发指,不可原谅的事情,否则谁会放着好好的人不做,去做恶鬼!
人太多了。
挤不进去,许微兰和秦砚就没去,在外面听那些婶子,大叔八卦了一嘴。
“哎哟,看到没?死得好惨,身下一大滩血。”
“死了也挺好,天天喝得烂醉,喝完就在家里发酒疯。半夜我总听到钟玲的哭声,求饶声。”
“哎,好端端的人,咋突然变成这样。手毁了就毁了吧。何必这样折腾自己。”
“这有的人啊活一辈子都活不明白。”
“有的人,却爱钻牛角尖,钻进去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可怜的是李老大媳妇儿,年纪轻轻就守寡。继子靠不靠得住,还不知道了。大的不成气,现在局子里蹲着。老二又不着家。
那三丫头在南边只见钱,不见人,哎……这李家风水真是不好。”
“肯定是李老头儿以前偷太多尸体了,这是遭到报应了!”
“偷啥尸体?我怎么没听说?”
“哎,你不知道啊,这李家以前也是河省农村的,是二十年前买了工作和房子,才在我们胡同里安定下来的。
我听人八卦的,说李老头儿这么多钱,都是偷姑娘尸体卖了配冥婚赚来的。这可赚钱了!”
“哎哟,作孽啊。真是报应,报应!”
许微兰听了几耳朵,不禁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