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微兰清了清嗓子,“他是个合格的领导,但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走到今天这一步,也是他纵容出来的。”

秦砚捧着许微兰的小脸亲了一口,“放心,这事儿交我手上。”

许微兰枕着秦砚的手臂,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早就醒了,秦砚开车送她去学校上第一堂课。

接下来的几天。

许微兰每天放了学,秦砚就来接她去医院看看许天明,然后一起回机关大院。

她这边忙碌着。

许灿烂这边也没闲着。

出了李爱华的事情,李婆子对她的态度更是恶劣,许灿烂实在没有办法,想对李婆子下铅粉时,想到症状和李国柱的类似,她担心被发现什么端倪。

她便换了一种药,那就是铝粉。这种东西比铅粉更好使,无色无味的。

不过几天时间。

李婆子就搞得瘦了一大圈。

她是有些信迷信的,感觉自己可能命不久矣,便吵着要回老家,她死也要死在老家。

李国柱本来是有些担心她回老家,没有好的医疗条件。

可他一上班,许灿烂就悄悄的把人送回老家了。

铝粉来得比铅粉快,也比铅粉严重。

李婆子回去后, 即使不死,也只半条命,许灿烂便没有花心思在李婆子的身上。

她一心的劝说李国柱,让他和她去南边一趟,让他看看南边的繁华,再决定要不要留在南边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