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特别困难。
秦砚哄她,“好好,下回不来找你了,周末我们好好玩。”
许微兰真不知道他怎么就那么有劲儿,这种事儿她觉得就那样,可眼前这人却怎么也不腻似的。
仿佛食髓知味,乐在其中。
秦砚给她穿衣服,都穿出了经验。
麻利的给她套上,然后洗漱,擦脸,梳头发,系围巾,把她巴掌大的小脸捂得严严实实的。
打包送去学校 。
许微兰下车,腿都有些软。
这么一瞬间,她突然想怀孕了。
怀孕了,是不是就能清静十个月。
算来,现在已经11月了,下个月大嫂也要生了,她赶紧忙好手上学习的事情,帮着大嫂操心月子里的事情。
到宿舍。
许微兰又躺回床上了。
她每回回来都是这样。
舍友已经习惯了。
虽然都是没结婚的姑娘,可也听说了一二。
当兵的都会折腾媳妇儿。
跟饿狼似的,她们甚至打趣许微兰,特别特别幸福,还故意加重了幸福中“幸”这个字音。
许微兰知道后世有一种说法,总感觉她们那意思是此“幸”非彼“幸”,极有可能是另一个性字。
许微兰睡了一个回笼觉,再醒来的时候,贺青黛把早饭买回来了。
见许微兰还没起来,催促她,“赶紧起,赶紧。最懒的白琴都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