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老大哥,你们这找许家的谁啊?许家亲戚个个都有能耐,不是军官,就是大老板,没见过你们这样的穷亲戚啊!”

“对啊,大妹子,你们这条件是真艰苦,身上的棉袄都破成这样了。许家人怎么这样,自己天天炫肉,吃香的喝辣的,却这么亏待你们。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逃荒来的。”

顾雅坐月子,天天不是鸡,就是海货,那香味飘得整个大院都是,简直香死个人。

孩子都馋哭了好多回。

所以院里人都酸许家不做人,这么荼毒人。

不就一个大孙子嘛,谁家没有似的,需要这么夸张!

顾大牛和大牛媳妇儿一听这话,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顾老爹,“爹,妈果然来这里享福!

小妹真不是个东西!嫁了这么好的家庭,从来不回来看一眼,也不帮衬帮衬我们。

瞧他们这院子,多气派!”

大牛媳妇儿抹了抹眼角,“哎,爹,枉你在家还担心小妹生产困难,省吃俭用的攒着鸡蛋来看她。

您看您把她当闺女,她把您当草啊!”

顾老爹脾气最大,是家里的顶梁柱,也是家里的天,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会儿听了那些邻居的话,心里更是火大。

他们在地里刨食,面朝黄土,背朝天,一年到头吃不上两回肉,鸡蛋也是省着吃,结果这死丫头在许家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也没想着他这个老子,倒是把她那个赔钱妈接来享福。

顾老爹一怒之下,就一脚踹向了许家的院门,嚎出声,“顾雅,你个贱蹄子!给我滚出来!

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不孝的狗东西!你爹在乡下啃树根,你在城里吃香喝辣,你也不怕天打雷霹!”

他声音嚎得院子里的大黄警戒了起来,它看了一眼屋里没动静,然后慢步走到院门口大声的吠起来。

顾大牛探了脑袋在围墙上看,一看大黄,不禁一哆嗦,“爸,院里有一条大狗,看着好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