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写满了紧张。
许微兰立即宽慰王婶儿,“婶儿,嫂子很好,她就是放不下你。她也知道你要做什么,特意找我来提醒您。”
王翠花看着许微兰,怔了一下说:“东西我都买好了,微兰,小雅那里,以后要麻烦你……”
许微兰听着,立即去掏王翠花的兜,“婶儿,你买了什么?给我看看!这东西不能乱买的!
你要进去了,以后小泽泽的身份就不干净了,如果想要考公务员,或者是从政,当兵他就没机会了!”
王翠花听着这话,满目的紧张,“我……我就是他外婆而已,这也有影响?”
“当然!当兵从政,那是要查三代的,王婶儿,把那东西丢了。不要乱用!”这年头不是耗子药,就是农药, 还能是什么。
一瓶农药,一包耗子药,能让全家死绝,一了百了。
王翠花慌了,“好!我真没有想那么多,微兰,谢谢你提醒我,好,我不这样做,为了我的小雅,我的小泽。”
许微兰指了指远处的大山,“婶儿,快过年了,你们也搞点肉吃吧。虽然山上有雪,但也不多,小动物要囤东西,准备冬眠,肯定有收获。
你带着老头子上山去看看。山里意外多,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意外。 ”
王翠花瞪大了双眼,看着许微兰。
她是万万没有想到!
许微兰会说出这样的话,她眼里的许微兰是大学生,文化人,是女君子,坦坦荡荡,光明磊落的人。
许微兰从王翠花的眼里读到震惊,她淡笑,“婶儿,自古以来多少正人君子,光明磊落的人死于算计,死于非命。
过硬,易折!往往八面玲珑,长袖善舞的人才可以走得更长远。”
王翠花读书不多,却也识几个字,听得懂一些大道理,不是那种油盐不进,骨子里刻满卑微的人。
她明白了,瞬间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