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微兰也非常的不开心。

她直接推开了休息室的门。

里面说话的几个大婶愣了一下,在看到许微兰和谢铃时,身体一怵,个个露出尴尬的笑。

“小铃,微兰啊。”

谢铃进门,直接把休息室的门关上了。

现在才11点20分,距离开席还有一些时间。

许微兰看着刚刚说话难听的婶子,“周姨,阿铃今年才多大,你向她泼这样的脏水!你什么用意?”

周姨被许微兰身上的气势镇住,她的舌头打结,“我……哪……哪有泼什么脏水!

我是就事论事,不然堂堂谢家小姐,为什么选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穷小子!”

“你凭什么说我景诚表哥是穷小子?我景诚表哥是做科研的,他只是不擅长表达而已!

你凭什么这么侮辱人!我看您是长辈,尊称您一声周姨!可您不把自己当长辈,我也不尊敬你了!

你滚吧!我儿子的周岁宴,不需要你这样没有素质的人来参加!”

周姨却没有半点心虚,而是硬气的说,“许微兰,我是你长辈,有你这样对待长辈的!

有没有一点家教,我随了份子钱!你凭什么让我滚!”

这个时候谢铃走上前,“您要不愿意滚也可以,给我道歉吧,还要当众道歉!”

周姨好笑的扯了扯嘴角,“谢铃,再怎么说,我也是温家的二嫂,我大哥怎么着也比你家厉害吧。

你这样打我们温家的脸,把我们温家人当什么呢?踩脚底下污辱啊。这事儿怕是不能轻飘飘的揭过了。”

周蓉的底气就是温家。

温家老大现在是议事厅的领导,职业不比秦国庆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