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师尊能为徒儿换药吗……”
萧景曜微微低下头去,暴露在外的脖颈染上了一层可疑的绯红。
揽月心头一颤,萧景曜这副惹人疼爱的模样,她根本不敢上前啊……
“要……要不为师唤你师伯来给你换。”
“师尊这是嫌弃徒儿了吗?也是,毕竟是那样难看的伤口……徒儿不应该打扰师尊的。”
萧景曜猛地站了起来,结果动作一大,那紫衣上竟然瞬间浸濡出一片血色。
揽月眼神一凝,立刻闪现到了萧景曜面前,将他摁回了榻上。
“怎的还是这么严重!?”
揽月情急之下,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了,一把将萧景曜松散的上衣拉了下来。
只见之前明明已经有所好转的伤口此时正汩汩向外冒着血,极是骇人。
揽月右手急忙覆在伤口上,灵气毫不吝啬地输进了萧景曜的体内,另一只手匆忙取出最后一颗生肌丹,捏碎了敷在萧景曜的伤口上。
萧景曜偏头看着揽月认真又有些慌张的模样,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了一丝得逞的笑容。
为了不让伤口自愈,他可是一直用鬼气侵袭着伤口呢。
担心效果不佳,他甚至还特地用上了化腐膏,所以伤口才会越来越严重。
不这样的话,他家师尊怎么会留下他呢……
当伤口终于止住血的时候,揽月不由轻舒出一口气。
等她抬起头来的时候,这才发现她和萧景曜之间竟然只有咫尺之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