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两个女人坐上了牛车。
此时虽然骄阳火热,但吴文兰却感觉心里拔凉拔凉的:我就活该是那个吃苦的吗?
想了一会儿,她也就释然了,她又不是董家人,哪里能要求这要求那?
现在她吃的穿的,可都是董家婶子和她嫣姐姐做的,这可比她自己逃难要舒服得多。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冒出来:“大哥,这文兰还没坐上车呢,虽然她跟个假小子似的,但还是个小女子呢。”
吴文兰不由地瞪了董仲清一眼:要你说?
她跟个假小子似的又怎么了?她活的开心,活的肆意!才不是那等只蹲在家里守着一亩三分地的妇人。她见过的大好河山,不同的民族文化,那可比寻常妇人的见识多多了。
她就是她!人生丰富多彩。
董伯年被这么一提醒,也反应过来,忙让吴文兰上了牛车。
路上,吴文兰又和车上的几个人聊起天来。
“我们那里全是山林,只要进了我们黔州境内,那可就安全了。要知道,我们那里的山可不像这里的山这般平顺,山与山之间的间距十分大。我们黔州的山林,那可真是山连着山,高山连着高山,平日里走路都是山。都说‘天无三日晴,地无三里平。’说的就是我们那。”
说起自家的家乡,吴文兰一脸得意。
要知道,当初朝廷想拿下他们黔州,也不敢同她们黔州人打。为啥,压根不熟悉山林地,他们本地人熟悉,经常声东击西,消磨朝廷的兵力。哪怕朝廷人数多,照样拿他们没办法。
再说了,哪怕知道山林地形,那也不适合大规模的军队打,只适合小股兵力作战。
从前岑嫣也看过一些关于黔州的著作,例如夜郎自大这个词便是出自黔州的一个地方。
如今她听了吴文兰的话倒是安心许多,只要能到黔州,她们便能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