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走两步,他又折返回来,把董承志和董仲清叫走。
原本董仲清是不愿意动弹的,哪知道董伯年一脚踹到他腿上,比他这几日赶路的疼痛还要剧烈,他瞬间觉得浑身有劲,也不难受了。
董仲清:不过是屈服在兄长的淫威之下罢了,哼!
岑嫣此刻眼冒金星,她不断地想,是否有什么法子能造出盐来?
她从前好像在书上看到过,似乎可以通过某些手段把盐造出来,是什么呢?
忽的,她不知为何,直接联想到密室里那本书中的造纸术。既然之前的那本书上有造纸术这般稀奇的东西,或许上面也记载一些跟造盐有关的法子也说不定。
本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原则,她立马掏出了书本,开始看了起来。
吴文兰都有些惊呆了,现在都这般情形了,嫣娘竟然还有精力和心情看书,她此刻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读书人的脑回路果然跟别人不一样,难不成书里还能有饼不成?
若是嫣娘听到她心里的想法,一定会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由颜如玉。’书里的确有饼,教人画饼充饥,画一个就能饱。”
翻阅了一会儿,岑嫣蓦然眼前一亮:“芦苇盐!盐!”
她突然笑起来,小黄见状,也围着她手舞足蹈,蹦蹦跳跳,主仆两人看起来很开心。
一直盯着岑嫣看的吴文兰眼睛微微眯起,她拉了一旁的董繁枝,示意对方看岑嫣。
“你嫂嫂是不是读书读傻了,怎么还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