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们急归急,还是打算先将午饭吃了再说,又给三人留了菜。
午饭是用小鱼做的鱼汤、辣椒炒糟菜、炒兔子肉中加了野菜、面粉蒸葛花,桌子上的菜看着丰盛极了,味道也极香。
岑嫣小心地夹了一筷子糟菜,然后细细地品尝,发现这菜的味道确实不错,跟酸菜似的,但没有酸菜那般酸,而且吃起来还十分水润。
想起洗糟菜时糟菜上面粘着的酒糟,她心中不免就有了许多猜测,这糟菜就是用酒糟来腌制的萝卜菜。
“文兰,做这糟菜需要用萝卜菜在酒糟里腌制多久?”
吴文兰正在吃鲜嫩的兔肉和清炒的野菜呢,突然听到这话,立马答道:“昨日我们刚好蒸米酒,顺便拿新鲜萝卜菜腌的,今日就已经有些酸了,你们觉得味道怎么样?”
“酸酸辣辣的,倒是挺下饭。”
婆媳三人赞许地点头。
“不过这糟菜不能放太久,剩下的那些,你们这几日得赶紧吃完,要不然太酸了就不好吃了。”
黔州不知道是地气候问题,还是水质问题,这做出来的菜都格外容易酸,倒是地方的一大特色。
既有下饭的酸辣糟菜,又有美味的肉,四人吃的饱饱的。
才吃好饭,外面就传来父子三人的动静。
岑嫣一脸喜色地跑到外面瞧,发现今日三人不仅带回来猎物,还带回来柴禾和竹子。
见她出门,董伯年脸上立马又挂上了笑:“昨日布置的陷阱有许多都有了收获,今日的收获竟比昨日多了一倍不止。”
岑嫣一脸喜色地上前去帮忙接了,身后的董繁枝也跑上前来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