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还看到石磊从小路偷偷摸摸地跑了,估计就是一起玩水去了!”
山民的声音此起彼伏,絮絮叨叨地讨论起来,他们对于家里孩子偷偷去玩水的事情都是义愤填膺的,在河里溺水的孩子也不是没有。
再加上最近农忙,山民家中的壮劳力都忙着收稻子,做腌鱼,烘干鱼,做米酒根本就没有多少空闲去管孩子,而家里的几个孩子可能一会子就跑没影了。
如今倒好,果然是偷偷下水去玩了。
本就是下午最炎热的时候,山民脸上、脖子上都挂着汗水,有的人更是被汗水沁湿了衣裳,因着身子难受,他们也觉得焦躁难受起来。
有的山民家中本就有调皮捣蛋男娃的,立马就联想到自家的孩子,急急忙忙就往家赶,就怕家里的孩子也不省心地去河里玩水去了。
还有那有远见的山民,想着晚上必定要再仔细嘱咐家中的孩子别下河玩水。
吴文兰只是尴尬地笑了笑,随后扯着吴寒蝉往吴三叔公家里去,这吴寒蝉正是吴三叔公家的小孙子。
当吴三叔公得知自家小孙子差点命丧河里,而救了自家小孙子的人竟然是他当初就看不上的那户外来人,他面色古怪了许久。
等他回过神来时,儿子已经拿了棍子准备抽他的宝贝孙子,他赶忙上前拦住。
就连旁边的吴文兰也有些尴尬,她劝了许久,这位族叔还要当她面打孩子,那她刚才答应吴寒蝉的话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