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嫣跟在后头觉得肩膀有些吃力,今日的猪草似乎格外多些,看来,她得想个办法才行。
肩膀上的肩带太粗了,到时候把这肩带弄宽一点。
至于下次再来割猪草,她就自己来割,也能控制一下猪草的数量。
董伯年似乎发现岑嫣的脸色有些红,心中隐约有几分猜测,他回想起自己刚挑东西的时候肩膀也被磨的格外疼。
他想着晚些时候得暗示一下母亲,每次少弄些猪草背回家。
父子两人也只是跟婆媳三人寒暄两句话,也就直接往山上去了。
远处的太阳已经慢悠悠地露出半个头,岑嫣深深吸入了几口清凉的空气,把肩带挪了一下位置,又继续跟着许慧走了。
沿着河走,叮叮咚咚的响着,岑嫣侧眼看去,水面不断泛起白色的水花和波纹,几只鸭子正在河面上嬉戏。
这段时日,似乎没见到赶鸭子的少年了,这些鸭子隐约认熟了路,知道自己出门,自己回家。
她想,到时候问吴家有没有小鸡仔的时候,就顺便问问有没有小鸭子,她们家正好在河边,到时候就教鸭子下河回家,没教多久估计也就认得路。
她记得,鸭蛋比鸡蛋还大哩,一个鸭蛋就能抵得上两个鸡蛋了。
因着想事情,她竟也不觉得肩膀上有多磨人了,不知不觉间,就已经走回了家。
才到家,就看到董仲清烧着猪食炉灶的火,而那口大锅里的热水已经很热了,直接把猪草剁进锅里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