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干啥呢?”
岑嫣继续问,她有些好奇,两人费那么大的功夫拔稻茬,这稻茬下面难道有什么吗?
“泥鳅,这下面有泥鳅!我们正挖泥鳅呢。”说着,吴寒蝉还提着一个小木桶过来给几人看。
“呀,还真是好几条泥鳅呢。你们俩多挖些,回头咱们做泥鳅吃。”每个农村男孩子童年的乐趣似乎都是挖泥鳅,想当初董承志也在田里挖到过许多泥鳅。
说着他又提醒:“看看哪里有孔,那孔是泥鳅呼吸的气孔,顺着孔往下挖,就能找到泥鳅。”
岑嫣欣喜地看着桶里蠕动的泥鳅,心想今日或许又能加餐。
她虽没吃过泥鳅,但也听说过泥鳅,只是她不曾吃过,泥鳅应当跟鱼的味道一样吧?
只是许慧看这泥鳅,再看一眼董仲清,却高兴不起来。因为董仲清身上的衣裳可不是一星半点的脏,上面沾了许多泥巴,洗起来怕不是不简单。
只是有外人在场,许慧到底没发作,只在心中暗骂。
这糟心孩子!
嘱咐也必不可少。
“你们俩挖泥鳅就挖泥鳅,待会儿早些回家,可别去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玩,听明白没有?”
两人闻言,立马就知道许慧说的是什么,上次吴寒蝉去河边玩水还心有余悸呢,根本就不凑近河边玩,而董仲清也没那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