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叫醒董伯年,但却怎么也叫不醒他,就在她犯难之际,许慧带着董仲清和董繁枝回来。
许慧手里拿着一把药草,而董仲清跟着后头提着盆。
“娘,您这是?”
“这是退烧的药,我刚才让二郎去路边采的,等会拿来给他揉揉身上,他也能好的快些。”
用药草揉身子是村里的偏方,但这偏方有时候灵验,有时候却不怎么灵验。
岑嫣点头笑道:“正好您来了,我喂不进去药”
“行,我来把他扶起来。”
说着,许慧就上前帮着把董伯年扶起身,另一边手掰开董伯年的嘴,岑嫣直接用勺子一口一口地喂到董伯年嘴里。
这喂药的法子还是从前许慧喂董家几兄妹喂出来的,如今做起来倒是得心应手。
待到喂好药之后,几人又折腾着给董伯年揉身擦身,忙乎许久才消停下来。
最后只留下岑嫣在房间伺候董伯年,许慧半夜时不时地跑过来查看董伯年的情况。
每隔一段时间,岑嫣都会给董伯年用酒水和许慧拿来的药草擦身。
现在她早已经习惯给董伯年擦身,毕竟董伯年时不时就有个伤痛,需要人照顾,而这照顾的人非她莫属。
等到次日,众人皆疲累不堪,董伯年也醒了过来。
直到众人为他忙碌了一整夜,他心下有些自责,昨日下午他觉得脑袋有些疼,十分疲倦,便回床上躺着睡,没想到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