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两人一起快速把饭菜给做了,中途岑嫣又提着笨重的木桶把嗷嗷叫的猪给喂了,董伯年等人恰好在这时候到家。
他们牵着牛和驴,牛和驴身上驮运着早就锯成一截一截的木柴。
董伯年先是跟董承志一起将木柴从牛和驴的背上卸下,才有功夫喘息,牛和驴似乎也轻松不少,回到吊脚楼下的圈里休息吃草料,似乎是要弥补刚才所消耗的东西。
瞧着董伯年满头的汗水,岑嫣掏出自己腋下的帕子往他的方向走去,董伯年似乎是察觉到岑嫣的举动,连忙站定,乐呵呵地在那儿等她过来。
“怎么这么多的汗?”岑嫣望着他,心口狠狠抽搐了一下。
“娘子,今日可热了,所以才发了这么多的汗,还好地里的树根都被咱们挖的差不多,之后也不必费多少功夫。”
她用帕子小心地放在董伯年的额头上擦汗,董伯年棱角分明的额上,脸上挂着密密麻麻的汗珠,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的亮。
当她把他额上、脸上的汗水都擦干之后,她才发觉自己的帕子早已经湿透。
心中不由地腹诽,这人身上的汗水也太多了吧,这帕子待会儿就得拿去洗了,若是洗的不及时,恐怕这汗臭洗都洗不掉。
“你,你待会儿用热水洗把脸去。”
“哎,多谢娘子!”
董伯年笑的跟花儿似的,似乎十分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