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日头似乎有些大,几人走到山寨附近时,还能瞧见一些妇人带着孩子在河边漂洗长长的头发,黑色的长发顺着河流飘散,就跟水底的水草似的,变换着各种柔美的姿态。
瞧着河边洗头的妇人,岑嫣忍不住道:“虽说现在有些热,这河水还是有些寒凉吧,她们不怕冷么?”
“呀,那个人在干啥呢,在头上找啥啊?”
董繁枝说着话,就往一个方向随意指了一下。
许慧往那头瞧了一眼,眼见是一个挽着黑色头发的妇人在给一个小女孩头上翻找着什么,她猜测道:“许是头上生了虱子,估计在掐虱子吧?”
年岁小的小姑娘大都会经历一次头虱,经历过头虱之后,她的头之后再也不会生虱子,但生头虱的过程是十分闹人的,头上时时刻刻都能感受到有东西在吸血,十分瘙痒。
“确实是头虱,还得是婶子年岁长,懂得多一些。”
吴文兰对山寨里的寨民都十分熟悉,哪家发生点什么事情,大家都知道,例如这长头虱的小姑娘就是吴木匠家的小闺女。
因着她最近在闹头虱,山寨里其他人都拘着自家孩子,让他们离长头虱的小姑娘远些,等她头虱灭光了再同她玩儿。
要是在人家长头虱的时候凑太近,估计一个不注意,那头虱就跳到别人家孩子头上,直接就能被传染了。
“呀,长了头虱,那得弄些药来洗头才是,要不然可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