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说着话,将鱼倒入田里,董伯年和董仲清直接进田除草,这些日子没来田里照管,整齐的秧苗间长出了一些东倒西歪的秧苗。
而上面斜坡上几块种着棉花瓜果的菜地更是布满了许多绿油油的杂草,每人都不闲着,直接上地里扯野草、翻地松土。
“这些野草长得真快,竟比咱们家种的棉花苗还高一些。”岑嫣轻巧地扯了面前的杂草,随后在地上抖了抖。
“不过这地里的草倒是长得不错,看着油绿脆嫩,咱们正好可以扯着回去给家里的兔子和牛驴吃。前些日子下雨,咱们家的兔子吃的草都是晾过的,蔫了吧唧的,一点儿也不新鲜。”
这段日子,兔舍里的兔子又生了一窝小兔子,家里的兔子生的多,长得也快。
兔子杀了能吃肉,而那兔子皮就能攒下来做冬日的衣裳或是被子之类的东西。
去年岑嫣拿来做的几件小袄子极暖,许慧和董繁枝也极喜欢家里的兔子,想要今年冬日能做出厚实的兔毛垫子和被子,所以对家里的兔子也格外上心。
没多会儿,几人就扯完了一大块地的杂草,地旁都堆了一个小山的青草。
见一小块地已经收拾出来了,许慧提起锄头就开始薅地,给种的庄稼松土,堆成小土堆将庄稼包住。
岑嫣继续在地里扯草,忽然,她觉得脖子上有一阵刺痒的感觉,伸出手就开始拍脖子,抬手一看,果然就是蚊子。
此时她脖子上已经生出了一个大包,脖子又痒又疼。
那边的董繁枝正好瞧过来,她偏头盯了一会儿,便开口询问:“嫂嫂,你是被蚊子叮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