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还是忍不住伸手去轻轻触碰那份美好,脸是柔嫩细腻的,比他平时摸过的纸张还要滑溜,柔软。
“哼~”
岑嫣发出微弱的呻吟声,以为是脸上又来了什么蚊子,眉头也微微地蹙起。
看着岑嫣蹙眉的模样,他忍不住想要伸手抚平,但他也知道自己就是‘罪魁祸首’。
最后他莞尔一笑,将手中的梳子放到新打的梳妆台上,伸出双臂将岑嫣抱起,轻轻地放到床上。
约莫是因为白日里太劳累,她竟然没有醒过来,睡得香甜惬意,呼吸绵长。
等到第二日岑嫣起床时,董伯年早就不在房间里了,她抬眼就能瞧见梳妆台上放着一把显眼的木梳。
她起身走向淡黄色的梳妆台,拿起那把木梳,木梳被打磨得十分光滑,上头雕刻着缠枝花样,隐约还泛着几分木质光泽,看得出之前用油盘过。
妇人用来梳头的木梳,最忌讳刮到头皮,所以在做的时候需要将木梳齿打磨光滑,最好能上些核桃油或是其他的油去盘一遍,让油脂融入木梳里。
经过这般的工序之后,木梳能够保存的时间长,不容易坏,还能养发。
看得出董伯年在给她做木梳的时候是用了心的,她摩挲着手上的木梳,不知不觉就想起董伯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