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蝉哥说过,那两个人就喜欢到处乱窜,他们爹娘都很头疼。”
董繁枝嘟囔,手上的动作也不停,一直将蚱蜢塞进竹笼里头,隐约能透过缝隙瞧见里头已经装了不少的蚱蜢。
“这个年纪的孩子就是淘,这两个格外淘气,放火烧山!寻常孩子哪里干得出这种事?”许慧越说越起劲,弯着腰,气有些喘不上来,她赶忙直起腰歇息。
“文兰跟我说,寨子里的人已经将他们俩都罚了,但这两人之前也没少挨打,估计隔一段时间就会跑出来蹦跶。”
总结下来,就是不知道下次这两人还会闯什么祸。
众人听了都觉得有些头疼,若是下次这两人还到山里放火,也不知道能不能及时被人看到。
一想到这不安定的事,他们割谷子,打谷子的速度又快了许多。
天渐渐地热乎起来,每人身上都积了许多的汗水,天上的太阳也格外毒辣些,丝毫不逊色于刀子。
早上众人忙乎的结果已经出来,打谷桶旁边装着好几袋装好的谷子,董承志和董伯年几人去将附近拴着的牛和驴子牵过来,将捆好的袋子绑到牛和驴子的背上。
搬运谷子难免会摩擦皮肉,咸湿的汗水一浸透,再加上太阳的烘烤,整块皮都会觉得火辣辣的。
将谷子搬好之后,众人便赶着牛和驴子回家,一到家就将那些青谷子晾晒起来。
中午吃饭休息,等到下午太阳快要下山的时候再来打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