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从前跟着逃难的时候也不是没在外头待过。”吴文兰摆摆手。
杨胜想了想,最后也没说什么。
只是董仲清就有些惨,他找吴文兰说话,吴文兰总是不怎么搭他,似乎是在记恨他刚才把她暴露出来的事情。
但她这般跟着,总还是会被人发现的,怎么能怪他?
“文兰”
“哼!”
“你一个人在后头跟着,也不安全,万一有什么野兽跟着,你在后头落单,岂不是很危险。你可是不知道,咱们上次遇上的那个熊瞎子,就是在后头一直跟着咱们,咱们起初只是闻到臭味,后头猎杀了那头熊才知道咱们一只被熊跟着的事。”
熊瞎子的事,一直在大山里头的吴文兰听过很多,如今听对方提起,也开始害怕起来,心中的怨气也消散了许多。
“你别说了,怪吓人的。”吴文兰抱住膝盖,警惕地左右看,却只看见漆黑的林子。
“好,那我不说了。”董仲清又高兴起来,只要对方消气了就好。
旁边坐着的汉子们听董仲清提起上次遇上大黑熊的事情,不免聊起遇上次遇上大黑熊的惊险,还频频地往董伯年的方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