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足深陷说的就是云瑞祥,他唯一做的好的一点就是,这些事情他从来没有和云征他们母子说过,或者传统观念影响,他有老祖宗最基本的传宗接代的想法,有云征那么一个聪明的儿子,他是骄傲的。
但是云征现在怕是废了,他也就只能指望柔柔和他的儿子了,他还有机会东山再起,只要离开了这里,换一个地方重新开始,他还可以和现在一样过好日子。
男人若有所思,抱着怀里的女人。
而女人嘴角带着笑容,眼里精光一闪而过。
随着男人的手越来越往下,两人之间的气氛逐渐暧昧起来……
二十分钟后,一番翻云覆雨,男人躺在床上休息,女人则露出一副慵懒的姿态爬起来,披上了睡裙,朝着卫生间方向走过去。
不一会儿,便响起一阵淅沥沥的水声。
就在女人洗澡的时候,窗外突然传来一阵隐晦的灯光,似乎一闪而过。
女人几乎是反射性迅速抬手关水,小心翼翼看向窗外。
一秒两秒三秒时间过去,原本的灯光似乎从未出现。
然而女人非常确定自己没有看错,直觉让她顾不上穿衣服,随手扯下旁边的浴巾裹在身上,下一秒便往来走,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迅速回到原本的房间,看到还躺在床上的男人,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逐步靠近。
躺在床上的云瑞祥闻到女人身上熟悉的香味儿,伸手就想抱住看过来的柔软身体,然而下一秒,胸口突然被一样冰冷的圆管抵住。
冰冷的触感让云瑞祥瞬间浑身僵硬,缓缓低头,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把黑色的手木仓。
抬头,对上女人微笑的脸,云瑞祥张张口,大概过了两三秒才发出声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