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初夏开始工作,顾谨言嗯了一声,然后拿起刚才的药,开口招呼一声,“那我出去了,这次老莫的事情,谢了。”
“客气了,记得涂药。”顾队挺好看一张脸,留疤就不好了。
怜香惜玉,唐医生两辈子头一回,没办法,谁让顾队人家那张脸就是好看呢。
顾谨言把药揣进口袋里,随即抬脚迈步走了出去。
一出门,顾谨言想到老莫的情况,心情再次沉重起来。
待回到重症监护室外面,顾谨言一出现,战友们就忍不住了。
“顾队,老莫情况怎么样?”
“顾队,唐医生怎么说的啊?老莫手术很顺利,应该没什么太大事情吧?”
“老莫体质杠杠好,一定没啥事儿。”
“否极泰来,没事儿肯定没事儿,手术都熬过去了,好运气都在后头呢。”
听着战友们你一句我一句,顾谨言侧头看了看里面躺着的老莫,叹息一声。
“挺好的,就是腿可能恢复不到以前那样了,能活着就好。”顾谨言尽量让自己语气放松几分,然而话一说出口,其他人都沉默了。
腿,不能恢复,那就要离开部队了?
一想到这儿,他们都沉默起来,离开部队绝对是他们最伤心的事情。
老莫想必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