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什么感觉?”薛老反问一句。
覃修在旁边别点儿翻白眼,一把年纪能让他做出如此不雅观的动作,也就是薛明轩这么问了,要是覃光问这话,老头子能喷他一脸口水。
这是中药,中药不是灵丹妙药,哪有那么快见效?
还有啊,薛老头这身子骨,一步一步来,着急什么。
或许是察觉到覃老看过来无语的视线,薛明轩转化话题。
覃光站在旁边充当一个背景板的角色,他有一种直觉,只要他开口,就会被老爹骂出屎来!
喝了药,大家一直关注薛老的情况,然而到了中午,薛老仍旧没吃几口。
中午饭不仅薛老没吃几口,唐医生那是压根没吃,饭菜送门口了,没人动过。
不知道唐医生在屋子里倒腾什么,就没出来过。
说是下午给薛老扎针,一直到一点半还没见到人从屋子里出来,直到两点覃光过去敲门,才把人叫出来。
其他人都在三楼薛老那屋等着了,覃光此刻刚把人叫出来,走在唐医生身后,是真佩服年轻人的淡然处事,是真面对任何事情都不着急啊。
看到初夏手上拿着的东西,覃光这点眼力劲儿还是有的,一看就知道应该是针灸用的银针。
虽然覃光不精通中医,还是挺好奇唐医生要怎么扎针,从小到大他看过自家老爷子扎针不知道多少次,也没看出来什么名堂。
老爷子经常说他,朽木不可雕也,榆木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