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芸更生气了:“你这个乡下来的野丫头,没有见识,能看出来什么!你那老师肯定也是个不入流的货色,配你正好!”
“陈芸!”陈芸震惊地转过头,就见李泽山满脸怒色,眼睛还夹杂着几丝惊恐,“你在说什么!快把我嘴给我闭上!”
陈芸委屈:“妹夫,是小婵不尊敬我,我只是在让她不要被新老师骗了。宸京可不必她那乡下,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有,万一她那个新老师——”
“住嘴!”李泽山生气得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李干婵知道了,看来李泽山没有告诉陈芸,那天带走她的是郁嘉木,后面的新老师也是郁家的人脉。
李干婵正是猜对了,李泽山确实没有说,因为他知道妻子陈若的姐姐陈芸是个藏不住事的,告诉了对方容易节外生枝。现在听到对方还要继续辩诉,李泽山头都要大了,在宸京,甚至在整个玉利国,哪个人有胆子敢说郁家不入流,是不要命了吗?
李泽山:“你要是现在再多说一个字,就别再踏入李家的大门。”
陈芸悻悻闭嘴。
李泽山的总助走过来:“李总,江家来人了。”
李泽山抚掌大笑:“我就说,这几日都不送邀请函过来,肯定是打算亲自来接人。陈若,小婵,还愣着做什么,我们走。”
总助惶恐:“李总,江家那边说了,他们这次只请了小姐一人。”
李泽山的笑容瞬间僵硬在脸上:“你说什么?”
总助硬着头皮把话再复述了一遍。
氛围瞬间冷下来,冷得都快结出冰碴子了。
李干婵起身,乖巧道:“那我就先走了。”
将其他的人都甩在了身后。
总助跟着过去,在李干婵上江家车之前,有些心虚道:“小姐,之前在机场接机那次,我对您有照顾不周的地方,请您多多担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