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夏收回正要打开门的手,有些玩味地说:“干婵学妹,你怎么会来这里?”
李干婵:“来行使我作为一个萨洛斯学生应有的权利,观夏学姐,没事我就先走了。”
等李干婵走后,观夏带上门,“她和你说了什么?”
唐秋:“就算不是作为会长,而是作为一个普通的学生,我都不会主动透露学生的隐私。”
观夏浅笑:“好,我明白了。随她想做什么吧,反正都是不会成功的。”
唐秋捏了捏鼻梁:“一年级那个特选生被逼到快要退学,是你做的,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观夏,你起码也是副会长,这么做如何成为校学生之间的表率?”
“是我做的啊,我之前不是和你说了,是因为她们想要染指我的宝物。至于你那后半句,我倒是不太认同了,我怎么就没有履行副会长的义务了?如果我真的是一意孤行,那为什么ga上有那么多人会支持我?”
她摊开手,笑得充满恶意:“唐会长,你自己心里也很清楚嘛,萨洛斯多的是看那些特选生不爽、想要把他们赶出校园的人,我这么做,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顺应民意。不只是萨洛斯,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强者生存,弱者淘汰,自然的社会规律而已。”
她看着唐秋的脸愈发冷淡,继续说道:“就算你不喜欢这套所谓的社会进化论,也不得不承认这里太多人是它的拥趸。”
另一边,李干婵走进电梯,按下了一楼的健,可电梯却半途在三楼停靠。
梯门打开,露出的是任天赐的脸。
“学妹,”任天赐有些意外,立刻换上了一副完美的假面,“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我刚刚有看到电梯是从顶层下来的,怎么,你去找唐秋会长了?”
李干婵立刻在电梯厢里和任天赐拉开一段距离。
任天赐:“我还记得之前你和洛嘉书有来找过我帮忙,最近她应该过得不太好吧,你是为了她的事情来找的会长吗?如果是的话,我劝你还是不要抱有太大希望的为好。唐秋为人如何,我不予评价,不过他大概率帮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