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报了一个数字,一位戴着面具的嘉宾上台,略有些纠结地思考。
李干婵看着江慕星的木格盘,忽然道:“你好像一直喜欢最先放橙红蓝三种颜色的宝石,还总是把它们放在一起?”
接着,她又说出了江慕星木盘上好几块宝石的坐标。
江慕星有些莫名:“怎么,我就喜欢这么放,你有意见?”
李干婵摇摇头:“没有,就是觉得好玩。”
同时,台上被选中的人想好了,道:“祖母绿、紫晶、蓝锆石、橙色碧玺、南红玛瑙。”
江慕星原本都快对这游戏没有兴趣了,只是随意地一瞄,眼睛突然睁大,“宾果!”
五种钻石,分毫不差。
见江慕星的狂喜之态,李干婵撑着下巴,佯装有些不快:“运气真好,一上来就直接宾果啊,我到现在可一局都没有赢呢。”
被这话捧得有些飘飘然,江慕星:“你刚刚说的那个赌,还想来吗?”
李干婵:“来啊,当然来。说不定我能后来居上——再不济,也给自己找个其他的小游戏添个乐子嘛。你觉得赌注应t该选什么呢?”
说着,她凑近了一分,面具之下的眼睛像是冷静地注视,又带着一点蛊惑的意味。
“不如,就押上我们的全部身家?”
江慕星心头一跳,“你这个人,比我一个好朋友还要疯。”
“是吗?说不定我这就是和他学的。不过all 还是有些太败家了,不如就一个心愿?输的人为赢的人满足一个心愿,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