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唐秋想了一下,还是揉了揉身侧那人一头柔顺的短发,“但我是认真的。收下吧,我如果拿回去,也很奇怪。”
“那我就却之不恭啦。”
李干婵接下礼物,转头继续欣赏这窗外的风景。
尽管已经经历了两次时间线,她一直都没有好好看过宸京这所城市。与橘草甸浓厚的自然气息不同,宸京是新兴科技与古韵传统交织,并在二者之间达到了一种平衡。
这位公交车的司机开得不快,悠悠荡荡的。
李干差打了个哈欠,心想这倒是和摇婴儿的摇篮差不多,可真是催眠。
正想着,她的肩头忽然多了一点重量。
是唐秋,他好像睡着了。
李干婵轻轻推起唐秋的头,又将他放在膝上的毛衣开衫拿过来,简易地做成一个靠枕,垫在他的头后。
唔,没想会长睡起来是这样的,看上去特别无害。
还有今天她见对方把眼镜摘下来,才发现唐秋其实长着一双狐狸眼。
眼下还有一颗特别浅的泪痣,要离得很近才能看清。
等快要到站时,唐秋才醒过来。
“我睡着了?”
李干婵见唐秋一脸不可置信,故意开玩笑:“是哦,还打呼了。”
唐秋揉揉眉心,无奈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