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这么相信郁嘉木?”
“我不是信任他。”
李干婵神色冷淡,想起了一些一周目的记忆。郁嘉木的骨子里,某种意义上有着比艾兰更加疯狂的因子。
这样的人,说得极端一点,连生命都不在乎了,其实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做得出来。
“我只是希望他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就算他是人渣,是我们队伍里的叛徒,我也亲自审问他,让他当着面告诉我。”
“哦呀,”艾兰吹了声口哨,“姐姐,我可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话说回来,你刚刚去找孟敖,有什么结果吗?”
“谁和你说我去找孟敖了?”
艾兰:“姐姐,这样就没有意思了。我既然能和你说这话,就代表我已经有确切的证据了呀。再说了,孟敖和我大姐是好朋友,我作为大姐的竞争对手,在对手的得力盟友身边安插一点眼线,也不算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吧。”
“……你究竟想说什么? t”
“我是想说,姐姐,你和那位孟相谈得如何啊?”艾兰笑得轻慢。
“或者说,你不告诉我答案,我也有点猜测了。想必应该谈得不怎么样吧。能做到这个位子,还是那么个出身,几乎毫无先天性助力,只有先天不足的情况下,那位财政大臣一定是极为出色,极为聪颖,现在的姐姐还完全没有进化出能骗到她的本事呢。”
李干婵面无表情:“如果你只是想来告诉我不自量力,那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忙,先走一步。”
“哎呀,”艾兰扣住李干婵的手腕,“姐姐真是太没耐心了,我还没有讲得正题呢。关于这一方面,姐姐还是应该多和我学学,我被姐姐拉进黑名单这么久,也一点都没有急过呢。”
他的脸色沉下来,脸上浮现着阴影:“因为啊,猎人必须要守得住寂寞,才能在漫长的时间里找准猎物最脆弱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