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竟然只是因为给拖拖准备的衣服迟迟没有送来,本来这衣服已经够穿了,而且这属于后宫之事,跟他完全没关系的,但太后想发火,要找个由训斥他一番,他也只能受着。
不说这小崽子出生后,勤政殿都有了些什么变化,驿馆那边可是一点都不太平。
顾霄派去的御医每天都会回来禀报情况,但据他们说来,质子的情况已经渐渐好转,覃贵人的孩子却是越来越严重了。
这件事在宫里传得沸沸扬扬,虞原嘉已经知道覃贵人的打算,眼下他也做不了什么,但总还是觉得那质子有几分无辜,虽说他也确实生了病,但又不是完全没有机会治愈,覃贵人既然存了李代桃僵的心思,又岂会好好照顾那孩子。
他每日待在勤政殿,听着勤政殿宫人带回来的消息,忍不住便会跟白守和玖目吐槽几句。
当然他也知道覃贵人这件事顾霄算得上是主谋,因此他也不敢说多的,只说那两孩子可怜。
白守性子沉稳,最多宽慰他几句,其余的不会多说,玖目便不同了,他给人的感觉就是个半大孩子,听了虞原嘉感叹,他突然道:“要不我去看看,天花这东西我以前也曾见过的,说不定会有办法治愈。”
“真的,那太……”
‘好’字最终没说出口,他当然希望将两个孩子都治好,可让玖目去了,岂不是会毁了顾霄的布局。
虞原嘉中途打住,对玖目道:“你的医术我当然相信了,但你现在好歹也是编制在册的宫廷人员,不能随意出宫的,你等我跟皇上请示一下,看看能不能让你出宫,先不着急哈。”
玖目点点头,没再说多余的话。
白守却是若有所思的看着虞原嘉,不说玖目是不是真的已经被编制在册了,即使编制在册,虞原嘉身为皇后,让自已身边的宫人出宫去做点事是完全不用请示皇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