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眉眼弯弯,眯着眼睛看眼前这明媚的阳光。

狼君在身后拥着她,看着她笑靥如花。

羊云落后一步,清瘦的背影显得孤单极了。

少年敏感多思,自卑又偏执。

狼君太过强大,像天上月,高冷不可亵渎,是他永远也比不上的存在。

他清楚的知道这点,可看着眼前这一幕,他心里的酸涩再也遏制不住。

他不奢望能让盛夏喜欢,可看着她满心满眼都是别人的样子,他的心里又酸又痛。

盛夏回头,不期然对上羊云复杂的眼神。

虽然他很快低头,但盛夏清楚的看到他眼里的复杂。

看着那通红的眼眶,她莫名内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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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上这座山顶,就到了,大家再坚持一下,保护好雌性!”猫宁情绪一直很稳定,到这会才露出一丝轻松。

爬荒山和景区里的山,是截然不同的体验。

盛夏从一开始的兴致勃勃,到现在的蔫头巴脑,只用了十来分钟。

荒山的山坡更为陡峭。

这里没有路蹬,没有盘山道,更没有护栏。

脚下的岩石有的圆润光滑,有的锋利无比。

每一步都必须格外小心。

越往上走,山路越陡。

顶着炎炎烈日,翻山越岭直指山顶。

快到目的地才终于有了路。

不过在盛夏看来,那都不是路,那是石头垒成的台阶而已。

一路跋山涉水,终于在下午顺利抵达山顶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