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硬的壳,也不怕把牙崩了。
羊云清澈的眼眸里写满了担忧:“这么硬,你能吃吗?”
好吃是好吃,就是有点硬还划拉嗓子。
盛夏噗嗤一声,笑得肚子疼:“哈哈哈,笨蛋,我牙口不好,不吃壳。”
羊云:……我不笨也不是蛋!
看着笑倒在狼君怀里的盛夏,羊云觉得自己脑子转不过来了,每个字他都知道,怎么拼在一起就理解不了了呢?
她在说啥?
盛夏看着他把壳咽干净了,笑着开口:“你看,我都是这么吃的,对着口用力一吸,肉就到嘴里了。”
羊云:好像被骂了,又好像没有。
他学着雌性的样子,吸了一口,滑嫩的肉就到了嘴里,看着盛夏,眼睛一下睁的溜圆。
盛夏歪着头,调皮的眨了眨眼:“好吃吧?”
哈哈哈哈算是踢到棉花了
羊云咂吧了下嘴,点点头。
比他吃过的任何一种食物都美味!
“那还等什么,开吃吧!”盛夏一马当先,嗦螺嗦的不亦乐乎。
狼君这才跟着嗦了一口,瞬间瞪大了眼睛,进食速度越来越快。
好吃!他们形容不出来的好吃!
爽脆嫩滑,麻辣而清香爽口,可惜没有啤酒,盛夏心念一动,一坛葡萄酒出现在桌上。
羊云麻利的拿出来三个竹筒杯子,将酒倒好又坐下。
吸一口麻辣鲜香的螺,再来一口酒,那滋味,兽神都不换!
太阳落山后,温度急剧下降。
月朗星稀,茅草屋内,两个兽看着唯一的木床,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