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手一挥,狼君手里那桶盐水消失在原地,给水做了个驱虫,开始冲洗木易的伤口。

盛夏一边轻轻的按压伤口周围,一边冲洗,就这么用淡盐水冲了大约15分钟。

她给伤口撒上止血药粉,血瞬间止住,将毛线解开,做完这一切盛夏松了口气。

“好了,没事了,把他放客房床上。”盛夏身心疲惫,舒服太久了,突然忙起来还真不习惯。

话音刚落,青木扛着他就走。

留下尔康手的盛夏站在原地,她想说对病患温柔的。

狼君动作轻柔的将盛夏打横抱起,怜惜蹭了蹭她的鼻尖:“崽崽辛苦了,闭眼睡一会。”

猝不及防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盛夏依赖的靠在他怀里。

她确实是累了,被放在床上的时候倒头秒睡。

一个小时后

迷迷糊糊的盛夏隐约听到啜泣声,她爬起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看到门口的青木,她歪着头疑惑的问道:“青木,是有人在哭吗?”

“吵醒你了?橙果来了,她在客房。”青木露出一个爽朗的笑。

他大步走来,金色的头发随风飘扬,浑身的肌肉线条流畅,走动间给人狂野又阳光的感觉。

盛夏犯了一小会花痴,很快收敛心神:“我过去看看。”

“盛夏,你来了,我是不是把你吵醒了?”橙果泪眼婆娑,带着哭腔说道。

盛夏从来没见过她副无助的样子,她从来都是自信开朗,热情洋溢的。

她蹙眉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橙果的手臂,轻声安抚:“别怕,没事的,蛇毒已经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