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院子里的动静,从床上下来打开了窗户,瞬间被刺骨的寒风冰了个激灵,彻底清醒。

“冷死啦!”说完后退一大步,转身就准备拿床上的外套。

楼下的青木听到动静,跑了上去。

羊云更快,他展开翅膀飞上二楼,在空中灵巧翻转,从窗口滑了进去。

“醒啦?快把衣服穿上。”

羊云清冷悦耳的嗓音在身旁响起,盛夏转过头就看到在关窗的羊云。

他的翅膀还没来的及收起来,冰蓝色的羽翼莹莹发着光,和这昏暗的室内格格不入,美得如梦似幻。

盛夏双眸微亮,走过去爱不释手的摸着他的翅膀,触手微热,比体温稍凉些。

真神奇啊,翅膀根和肩胛骨融洽的似乎天生就是如此。

关上窗户,她觉得没那么冷了,眨了眨眼有点疑惑:“怎么突然这么降温了?”

寒风刺骨,窗外一片漆黑,昨天还能看到细细的月牙,今天什么也看不到了。

感受到翅膀被心上兽仔细抚摸,羊云心头颤动,紧张到小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被摸到翅根的时候,他抖了一下。

不着痕迹的看下去。

还好弟弟没有淘气。

羊云松了口气,刚准备回话,青木进来了。

“崽崽,怎么还没穿外套。”青木说完瞪了羊云一眼。

他拿起外套大步走来,三两下就给她套在身上。

盛夏:有种被当做芭比娃娃的错觉…

“狼君呢?”她看了看青木空荡的背后,歪头疑惑道。

她都被冻醒了,真稀奇,今天晚上竟然没有兽抢着搂她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