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医快步上前,将从盛夏那换的止血药拿出来,快速撒在伤口上。

很快,血就止住了。

他微微松了口气,抬手附着在扭曲的骨骼处,不忍直视的别开脸,掌心发出莹莹绿光。

骨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正常,巫医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难看。

他已经无法坚持长时间的治愈了。

豆大的汗水从他苍白的脸颊滑落,周围弥漫着浓烈血腥味,令他几欲作呕。

这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

“快,把夏崽崽送的酒给我喝一口。”

夏崽崽的酒不知道怎么做的(加了两滴灵泉水),喝了能让他立马恢复体力。

豹泉快步走去货架前,弯腰拿出那一小坛酒,给竹筒杯里倒了一些,又返回来喂给巫医。

看着他脸色好了一点,他垂眸,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里的担忧。

豹泉从小就机灵,他崇拜巫医,时不时过来跑个腿,每次来都有美味的食物等着他。

他过了16个雪季,即将成年。

今年炎季特意请求了酋长,过来专门照顾年龄越来越大的巫医。

现在看着巫医苍白的脸色,他很心疼。

他们的巫医啊,老了……

次日清晨,天光大亮。

幼崽洞里挤挤攘攘吵吵闹闹,不大的洞里挤满了兽人,像极了菜市场。

有几个原本生活在幼崽洞的雄性崽崽,更多的是暂来避难的雌性和她的崽崽们。

盛夏刚睡醒,这会正安安静静的窝在羊云怀里,取暖。

太冷了。

“夏夏,你冷吗?怎么都不起来活动活动?”橙果大摇大摆的走过来,后面跟着怀里抱崽的熊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