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知道他们不会强迫她,她就是单纯的紧张,雄性荷尔蒙爆棚,让她看一眼都上头。

盛夏和狼君亲昵的一会,从他怀里出来,抱着青木,笑嘻嘻的戳了戳他的脸颊。

说狼君能忍住她信,青木还真不见得。

青木猛地抓住她的小手,凑过去舔了舔她的唇,惩罚似的咬了一口,亲了几下又克制着松开来。

“我可不是狼君。”

盛夏目光狡黠,杏眼灵动的转了两下,给了他一个风情万种的飞吻。

迅速从他怀里退出来,躲到狼君身后,挑衅的小眼神看着他。

狼君一脸纵容的将她揽进怀里,很配合的挡在青木面前。

青木呆愣住了,随即笑了开来,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

“夏崽来,我随便给你亲。”

看到他有血迹顺着两个鼻孔流下来,盛夏原本还想逗逗他,这下也不逗了。

扯过桌上的抹布就塞到他鼻子下。

“怎么了,太热了吗?”盛夏歪着头,坏心眼的打趣道。

她当然知道他为什么流鼻血,他那眼神不流鼻血才怪。

青木脸色有点红,不在意的搓了搓鼻子,笑容灿烂。

“我去溪边洗洗。”

说完转身,轻巧一跃,在半空中变成金光闪闪的雄狮,很快消失在视线里。

狼君不知道从哪拿出一条水蓝色的薄纱,冲着盛夏抖开来。

“喜欢吗?”

一条款式简单的蓝色高开叉细吊带裙,材质像雪纺,比那又柔软的多。

很漂亮。

盛夏杏眼微弯,勾起的唇角怎么都压不下去,款式简单,做工精细。

一看就是费了很大功夫做成的。